扈村长沉下老脸来,一字一句道,“那是世人愚蠢,眼瞎心盲,咱们自己切不可妄自菲薄。”

扈英辉忙乖巧应是。

“去吧……”

“那孙儿告退。”

小胖子离开后,扈英杰忍不住问,“祖父,您让英辉去跟许家村里的孩子玩,是想主动跟他们来往走动?”

扈村长道,“一个村里住着,还能楚河汉界不成?”

“可是,万一他们不领情,咱们岂不是白白送上去受辱?”这些年,这样的难堪,他们经受的还少吗?

习惯、麻木,却不代表就不难受了。

扈村长不答反问,“你上午跟他们出门办事,可有遭人白眼嫌弃?可有被歧视排斥?”

扈英杰摇头,“他们当时有求于咱们,自是不会露出那种嘴脸,可或许是装出来的和善呢……”

扈村长也没再跟他辩驳这事儿,随口道,“是不是装的,一试便知,他们能装一时,装不了一世,明日,你看着点英辉。”

扈英杰恭声道,“是,祖父。”

不光他们爷俩在说这事儿,许怀义等人也在谈两拨新老湖田村的人,今后该如何相处,这破冰之旅要不要开始、啥时候开始、又从哪儿开始才好,饭桌上,几人边吃边聊,各抒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