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义闻言,倒也没太意外,看来是最近赶路顺利,让那俩家渐渐失了警惕之心啊,找人打听出来的消息就一定是真的?谁还不会伪装一下啊?离着京城近就一定老实可靠?天子脚下,都有人犯事儿,更何况是在这平江府,隔着几百里远,捞点过路银子,很正常。
表现的清廉,才不正常。
总觉得像是把狗骗进去杀了。
这想法有点危险呐,许怀义甩了甩头,正色道,“咱们不进城,宿在野外得多提高警惕了,没如某些人的愿,怕他们会另作打算,尤其是廖老爷您,我们这些灾民,没什么家底,对方都不一定瞧上,您就不同了。”
闻言,廖老爷面色微变,赶忙道,“怀义兄弟,你看咱们有缘分,也同行这么多天了,对付山匪都一起共进退,这以后遇上其他啥事儿,也务必要同舟共济才好呀,你放心,但凡为我廖家出力的,都绝对不会亏待了他……”
许怀义笑着打哈哈,“好说,好说,也许是我杞人忧天呢。”
杞人忧天是不可能的,就是不知道,对方会玩什么下三滥手段。
等廖老爷忧心忡忡的走后,他去找徐村长,把这些事儿一说,成功也让徐村长紧张忧虑起来。
“怀义啊,你觉得咱咋应对才好?”
“我这一下子,也没啥好主意,先让大家伙儿多提个心、多长双眼,以防备着,对方找事儿。”
徐村长忙不迭的点头应下,“我这就去说,今晚巡逻的人,可不敢放松了,真有个啥不对劲儿,也能早做打算。”
“就是这个理儿。”
徐村长去挨家挨户的通知了,一时间有些人心惶惶,比起即知的灾难,未知的危险才更叫人不安。
很多村民都吓得不敢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