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义傻眼了,“啊?没必要吧?”

顾欢喜扯了下唇角,不容置疑的道,“不,很有必要。”

许怀义张了张嘴,不敢再跟媳妇儿倔嘴,转头弹了顾小鱼一个脑瓜蹦,“都赖你,小兔崽子,坑你爹啥不好,坑你爹读书!”

顾小鱼,“……”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这是世人皆知的道理,偏偏他这个爹,对读书畏之如虎、避之不及。

队伍这次中途没停下休息,一直走到中午,离着那山匪盘踞的地方二十多里地,再也没可能被追上后,才找了个处妥当的地方埋锅造饭。

直到此刻,众人也才算彻底放松。

很快,炊烟升起。

不过更多的人,却是躺在草垫子上动都不想动一下,这半天,又是急着赶路,又是跟山匪对抗,刺激是刺激,累也是真累。

徐村长不放心的巡视了一圈,怕有人扛不住吓出病来,还特意请焦大夫帮着都瞧了瞧,除了之前杀狼受伤的那几人需要换药外,其他村民,就都还好。

徐村长感慨,“大家伙儿越来越能抗事儿了。”

搁在之前,谁敢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呢?

山匪啊,他们竟然连山匪都不怕,还从山匪手里安全离开了,上哪儿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