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义这才拎着扁担,悠悠哉哉的去挑水,到了井边儿,一看那下降的水位,好心情当即就没了。
跟一天一涨的粮价正相反,水位一天一降。
比缺粮都让人心慌,人不吃粮食,能坚持半个月左右,可要是不喝水,顶多三天就熬不住了,逃荒的时候,粮食能提前囤下,也不怕坏了,可水咋办?
这附近十几个州府都闹旱灾,可以想见,沿路上能找到的水源也有限。
届时万一没水了,抢起水来,比抢粮还可怕。
第27章 兄妹相处,就那么稀罕?
许怀义挑着水,匆匆回家,一进屋,就嚷嚷着,“媳妇儿,井里的水位又降下去不少,就这,还有不少人去浇地浇菜,都特么的快不够给人喝了……”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东屋的土炕上,顾欢喜低头在缝衣服,用的是许怀义从县城买回来的细麻布,原白色的,穿在里头,也能当睡衣,以后家里多了个人,不能再穿个大短裤、趿拉着拖鞋就出来晃悠了,该注意的地方,都得提前打算好。
这一幕,自然不是让许怀义消声的缘由,他是被顾小鱼和闺女玩的画面给震住了,他家阿鲤穿着一身粉色的连体衣,头上戴了顶花朵样的小帽子,奶呼呼的小拳头里,紧紧攥着顾小鱼一根手指,笑得比大中午的太阳都灿烂。
他闺女对顾小鱼的喜欢,简直扑面而来!
可他这颗老父亲的心呐,却哇凉哇凉的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闺女对他都没笑得这么甜呐,像朵盛开的花儿,他甚至有种错觉,也就是闺女力气还不够大,不然就冲她蹬腿伸胳膊的那用力的架势,像是要把顾小鱼给拽到自己怀里去,整个的抱住。
就那么稀罕?
顾小鱼有啥啊?不就是那张脸漂亮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