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安静,代表这次的事情越是难。

只要有百分之一的胜

算,姜澄就能得瑟出百分之九十九的样子。

可现在,怕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沈奶奶盖上锅盖,拿过小板凳坐在姜澄身边。

“不能赢也要去?”

“嗯。”

沈奶奶点点头,褶皱却温暖的手拉着姜澄道:“我懂,就像那时候打仗,明知道是死局,可一个个前仆后继。”

“正是这样,才有现在的我们。”

姜澄靠在沈奶奶的肩膀,亲切的道:“还是我家姑婆最通透。”

“那可不,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沈奶奶好像儿时的母亲,抱着姜澄,手掌一拍一拍的落下,渐渐驱散了姜澄心里所有的担忧。

晚上,一家人吃饭。

饭后,姜澄想打麻将,大家当然是舍命陪君子。

三个多小时的麻将过后,姜澄只感觉屁股虽疼,但身心愉悦。

这一晚,姜澄依偎在沈确的怀里,暖暖的,香香的,安稳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姜澄精神抖擞的起来,带着三个大行李箱出发了。

她是领队,要去宾馆和其他人汇合。

沈确开车送姜澄道宾馆,他在外面等着。

没多久,姜澄带着一个十六人小队出来了。

十六人人小队中,有白发苍苍的老者,四五十岁的学者,也有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练家子。

姜澄简单介绍沈确后,带着十六人小队上了巴士车,出发。

巴士车一路到了飞机场,十六人小队,加上姜澄,共计十七个人,走专属通道,提前上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