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厂长正话反说,电话另一头的鲁厂长稳坐钓鱼台,一点也听不出羡慕的道:“也是,你们酒厂以前没忙过,不懂忙起来是什么样的。”

“没事,我明白你打电话的意思了,不就是向我取取经,学习一下忙碌的经验吗?”

“这事儿我熟,我们食品厂的订单都排到明年年底了!”

鲁厂长几句话,让对面显摆的张厂长笑着的大牙变成了咬牙。

“那个老鲁,我还有事,挂了!”

“别啊——我经验还没分享完——嘟嘟—-”

鲁厂长摇头,挂断电话。

“真是不沉稳,一点都不像我。”

“还是需要学习啊!”

鲁厂长拿起桌面上都要翻烂了的三十六计,继续看。

这玩意儿,常看常新,真有用!

至于生气羡慕,他是真的一点都没有。

鲁厂长一点都没撒谎,食品厂是真的没有能力去接新订单了。

在国内很多厂子或者企业一片忙碌的时候,姜澄低调的坐着飞机,从国回来了。

出国一个月零五天的时间,姜澄想家了。

实在是,外国的饭吃不习惯。

飞机落地,姜澄拎着箱子从出口出来,远远的就看见了想念的人。

沈确抱着一束鲜花,刚准备去拥抱姜澄。

“嫂子!”

“嫂子!”

沈星和沈月一前一后,超过他,与他日思夜想的人拥抱在一起。

沈确幽幽的在三人身后道:“我媳妇儿,不应该我先来吗?”

沈星和沈月对视一眼,一同改口。

“姐夫好!”

“姐夫,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