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澄出去后,上了卡车,车子开走了。

很快,陈大哥走进来,推走了沈确。

大雪中,还能听见陈大哥的讲述。

“姜同志是真厉害…。我们去的时候他们在打扑克呢。”

“哈哈哈!这个心态都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

沈确听的笑容一步步扩大,最后骄傲的发言道:“因为她是姜澄。”

不是沈确的姜澄,只是姜澄。

陈大哥感叹的道:“是,真厉害!”

一场大雪,有惊无险。

姜澄顺利回到大杂院,沈奶奶要给姜澄做夜宵。

姜澄连忙阻止,捂着自己的肚子道:“可是吃不下了,我在等人的时候,吃了太多东西。”

“那干巴巴的,我给你整点热乎乎的,稀溜溜的。”

“不用!我们吃了疙瘩汤,红糖鸡蛋,烤大饼子,还有鸡蛋汤。”

沈奶奶越听越迷糊。

“你不是困在大雪里了吗?”

姜澄理所当然的道:“是啊,但也不妨碍吃东西,不吃东西怪冷的。”

沈奶奶:此困非彼困啊!

“行吧,你赶紧睡觉。”

“对了,隔壁那房子沈确找人收拾好了,正好你去羊城前搬过去,到时候咱燎个锅底。”

姜澄略有惊讶,又觉得理所当然。

沈确办事,她非常放心。

“行,明天我去看看。”

“沈奶奶,早点睡。”

沈奶奶点头,姜澄回到了隔壁。

隔壁,姜澄脱下身上的军大衣,从暖壶中倒些水出来,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