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把票据和钱给了姜澄。

心里想着她就是随口一提,结果这姑娘说给买来就买来了。

姜澄收好钱票,熟稔的道:“那也是咱投缘,这是我的电话,要是有什么急事您找我。”

大妈也不傻,立即开口道:“那感情好,我这都是省话剧院的人,要是有什么新鲜事,我就找你聊聊。”

姜澄笑意更深了。

她要的就是这句话。

虽然大妈不一定真的给她送信,但万一呢。

姜澄防的是冯娇娇,虽然目前看起来她威胁性不大,但谁知道?

留一手,总比不留好。

与大妈沟通之后的姜澄回到二楼房间,和简月娥聊会天后,早早睡下。

第二天一早,夜校的人背着自己的行李准备去往火车站。

姜澄下来后,被招待所大妈喊了一声。

她走过去后,大妈塞给她一个热乎乎的布包。

目测里面包了三个大铝饭盒。

姜澄:人格魅力这么大了吗?大妈给她送东西?不像啊?

“姜同志,这是早上有人送来的,里面有口信儿。”

原来如此。

姜澄感受着手里的温热,心下有所猜测。

“谢谢您了,咱以后有缘再见。”

姜澄和大妈说了再见,抱着热乎乎的布包走出了招待所。

出了招待所的姜澄眺目远望,在招待所对面看见了坐在轮椅上沈确。

初秋的薄薄晨雾中,沈确穿了一件白色衬衫,身子一动不动,好像一尊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