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就有四本证儿了。”

鲁厂长表情凝滞:这是重点吗?

还有,你是在显摆还是在显摆?

鲁厂长强行拉回想吐槽的心,开口多了几分认真。

“姜澄同志,我知道你说话有一套,消息来源也挺有门路,可翻译的事情不能开玩笑。”

“我们没有经过翻译就使用新设备,是因为我们没找到翻译,加上设备类似,但今天的情况一出,我知道翻译这一步是不可以省略的。”

“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鲁厂长盯着姜澄,姜澄也换上略有严肃的表情。

“鲁厂长,翻译是我的正业,也是专业,请您放心。”

鲁厂长没回答,低头看着三本证。

他倒没有怀疑手中的证件是假的,毕竟眼下办假证的事业死亡率过高。

可他依旧有那么一点点的不放心。

一旁着急回去生产的生产主任看两人说一半不说了,这个急啊!

“厂长好歹试试,总比咱啥也不懂强吧。”

“后面的订单都排着呢,这太耽误生产了。”

鲁厂长捏着翻译证,一时间面露难色。

姜澄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再次开口。

“鲁厂长,我前些日子给机械厂翻译了一条新的生产线路,目前已经投入生产,要不您问问孙厂长?”

电光火石间,鲁厂长终于明白上午孙厂长为什么在夜校门口那么说了。

“你咋不早说?”

“您也没问呢。”

鲁厂长一股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