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造纸厂厂长惊讶一瞬，指着用纸做的名牌道：“巧了，这是我们厂给的。”

“还有门口那条幅，大红纸，也是我们厂出的。”

就在三人面面相觑的时候，三位夜校的同学拿着暖水壶走过来，给每个人添了茶水。

暖壶厂的厂长幽幽的道：“暖壶我们厂借的。”

一时间，四个人心里有同一个念头升起：这话剧夜校是一分钱没出，全靠借？

此刻的姜澄正好接到了食品厂鲁厂长，与之一步之差的纺织厂方厂长也到了。

两人一见面颇有点斗鸡眼的感觉。

“这不是方厂长么。”

方厂长早就习惯食品鲁厂长的阴阳怪气，这人不和他较劲，晚上都睡不着觉！

还有，明明派个代表来就行，你一个食品厂厂长非要自己来。

方厂长端着范儿道：

“鲁厂长来了，我怎么记得这样的事儿，您不喜欢参与呢？今儿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要不是你非要亲自来，他用得着来这一次吗！

鲁厂长哼的一声，给自己上高度的道：

“谁说的？我们食品厂十分愿意为宣传防拐事业贡献一份力量。”

两人叫上劲了。

姜澄立即上前道：“两位厂长的大义我们夜校都看见了，今天过后很多人都会看见，不如我们先进去。”

“很多人？”

方厂长不明所以，不就是个小话剧吗，哪来的那么多人？

“看我这张嘴笨的，对我来说是大场面，对两位厂长肯定不是。”

姜澄继续道：“主要是不少群众听说防拐话剧后，都自发前来。”

“我一看这么多人都想来，也不好浇灭群众热情，就安排了一下。”

姜澄带路，方厂长和鲁厂长心里都有点犯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