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我了!”

林娇娇一个飞踢,一块蜂窝煤被踹碎。

一阵微风吹过,黑色的煤面子恰好吹进她的嘴里。

“呸呸——-”

“你个丧良心的!你咋不踢你自己家的!”

倒罩房周家的大儿媳左手叉腰,右手指着林娇娇,大嗓门的开喊。

“出来评评理啊,老林家欺负人了!”

在周大嫂的喊声下,周家和林家都出来好几个人,姜澄也收了工资,正送于同志出门。

于同志手里拎着一捆鲜嫩的韭菜,步履轻盈的从姜澄家里离开了。

怪不得主任惦记一个临时代班的姜澄。

人家确实会办事儿。

此时周大嫂正控诉林娇娇踢了他们家的蜂窝煤。

“今天我看见她踢了一块,以前我没看见谁知道她踢了多少块?”

“我说我家的蜂窝煤怎么总少呢,肯定是你踢的!”

“我不管,你们林家必须赔我五十块蜂窝煤!把以前的也补上。”

周大嫂说完,她的妯娌和婆婆立即附和,吵吵自己的蜂窝煤总是丢。

林母被气的不行,不甘示弱的喊道:“你血口喷人!我们家有两份工资,需要拿你家的破蜂窝煤!”

“你要是真丢了,你早就嚷嚷的整个大院都知道了,还用等现在说!你就是想讹人!”

周大嫂着实心虚一秒钟。

“你少废话!这就是你们林娇娇踢的,她能踢一块就能踢两块!”

两家一个不愿意赔,一个非要讹人,总之越吵越火大。

大杂院的管事人孙大爷再次出场,像这样鸡毛蒜皮的事情,隔三差五就得来一场。

最后,林家赔了周家十块蜂窝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