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少,默契尽在不言中。

姜澄和王校长,郭店长,赵成德,张老,还有那位眼镜男坐在一起。

眼镜男姓严,是机械厂的科技员。

昨天的他质疑姜澄,今天的他欣赏姜澄。

午饭吃的很快,严科技员落后一步在姜澄身边。

“我们厂子明天有一场招工考试,对内也对外,就是消息没传出去。”

姜澄立即明白的道:“我知道了,谢谢。”

严技术员挠挠头不好意思的道:“厂长让我说的。”

他一个天然大直男,根本不明白孙厂长让他说这话的意思。

姜澄这位心眼子当饭吃的自然明白,她开口道:“我理解您对机械的珍惜,想为国家创收的信念,所以我们之间没有疙瘩。”

严技术员听后,终于明白厂长的意思了。

“不行!我得去找厂长!他这也太小气了,你要来我们这上班我都求之不得,他咋还考试呢!”

严技术员打抱不平了。

姜澄连忙喊人。

“严技术员,我不能来机械厂上班。我是翻译,哪里需要哪里搬。孙厂长给我这个消息可以送人情,明白了吗?”

严技术员面容纠结了一会道:“厂长说个话费劲扒拉的。”

孙厂长:终究是错付了!

几个人回到厂房,继续干活。

这一干就干到了晚上六点。

六点后,几人在机械厂吃了晚饭,今天暂且结束,明天继续。

姜澄没有回夜校,临时请了几天假。

她带着一部分整理好的文件回了四合院,准备晚上翻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