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喜欢直来直去,不喜欢那些弯弯绕。

“我知道你,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最近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

孙厂长感叹一句后,直入话题的问:“你什么时候成为翻译了?”

姜澄突的一笑,指着翻译证道:“昨天!”

昨天两个字清澈响亮。

姜澄一脸坦然,孙厂长微愣,坐着的眼镜男反应最大,手掌碰的拍在桌子上,愤然起身。

“你——”

“你拍什么桌子!”

眼镜男刚说一个字,孙厂长一句话甩过去,眼镜男要发泄的情绪瞬间被扎了一个洞。

“厂长!这不是儿戏,一个昨天拿到翻译证的人,还吹牛说精通三门语言,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眼镜男越说越来气,整个人红溫了。

“这是我们卑躬屈膝换来的设备,就这一套,我们容不得有一点闪失啊,厂长!”

眼镜男都要哭了,他真不是为了自己。

一个大男人委委屈屈的看着厂长,眼里透着哀求的道:“厂长,别的事情我都能听你的,但这个不行!设备太珍贵!不能胡来!”

孙厂长不是不理解眼睛男的想法,他也没说答应,不就是问问嘛。

再说眼下要是真的能找到合适的翻译,他还会这么广撒网吗。

新华书店那边的门槛都快被他踩烂了。

办公室内,一时间尴尬的安静了下来。

“诸位,我说一句行不?”

姜澄依旧笑呵呵的,脸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