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觉得光是派人来还不够。”

王校长嘴巴张开，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还不够？你还想咋整？”

姜澄眨眨眼，对着王校长道：“要不，王校长陪着我一起去一趟食品厂？”

王校长彻底蒙圈了。

不是在说纺织厂吗，怎么又和食品厂扯上关系了？

姜澄也不解释，只是邀请王校长和她一起。

王校长也着实好奇，干脆跟着她去了。

两人一路到了食品厂。

借助同学的人脉，姜澄和王校长进了食品厂厂长的办公室。

“鲁厂长…。我们是夜校…。防拐话剧宣传…”

姜澄讲完，对方无动于衷，定力超强。

姜澄一点也不着急，从背包中拿出临时写的邀请函。

“这是邀请函，本来我们也没想着来麻烦您，只是纺织厂方厂长派人传信来，说他要观看演出。”

“我们夜校真的是诚惶诚恐，可纺织厂主动支持，我们也不能推拒。”

“也不好忽略市内其他厂子，所以我们今天才过来。”

鲁厂长一听，心里冷哼一声。

这个方老蔫儿心眼子一筐一筐的。

看话剧这样的事儿他都能去，肯定是有利可图。

“姜同志，我们食品厂会准时参加。”

……

从食品厂出来的王校长后背都是汗，这样的活儿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纺织厂厂长会来，人家压根没说好不好，你是真敢说。

王校长的目光落在姜澄身上，看看人家，淡定从容，潇洒自如。

他在鲁厂长没第一时间答应的时候，就想放弃离开了。

“姜澄，你怎么知道一提方厂长，鲁厂长就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