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感情会让我们处于弱势被动的位置,因为心里知道爹娘永远不会给我们同样的感情。
感情在我们这种人眼里,是不能承认的羞耻,十分的心动,假装只有一分。”
邓姣豁然开朗。
但她忍住欣喜,笑着撒娇:“你就会哄我,我怎么看不出你对我有十分的深情?你若真同我一样动情,怎么能忍受我们之间只有泾渭分明的交易?”
陆骋抬手盖住眼睛,深吸一口气。
向她完全袒露自己的心,这对他而言并不容易。
他得一层层解开心脏上丑陋的伤疤,面对那一切从四岁开始,就让他羞耻绝望的剧痛。
“我想让你对我完全信任,邓姣,但我理解,你的怀疑很正常。其实从你第一次在斋醮大典上抓住我胳膊,‘御驾阙阙’阙不出来的时候,我就对你很好奇。
我感觉你不像我所处的牢笼里存在的人,你让我感觉很自由。
除服宴会那天,你第一次摘掉帽子。
我根本没法想象一个人能好看到这个地步,性格又这么有趣。
这一切毫不意外又都属于我皇兄,我嫉妒得眼前一阵阵发白,我当时气得头都发晕发胀了,喘不过气。我是说真的,没有夸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邓姣乐不可支。
她现在才知道为什么陆骋跟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看起来简直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