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近些天那种激烈的不满足,是因为潜意识把现在的陆骋,跟前世相恋近十年的丈夫做比较。
确实不讲道理。
她起身下床,打开窗帘,借着辰时的天光,继续伏案工作。
果然,每一次酒后,都会有更多的记忆回到大脑,对机械结构的运转逻辑,熟练度一下子提升了几倍。
昨天被卡住的结构很快被理顺了。
她拾掇齐整,拿着稿纸去锻造营,询问工匠是否能将这台纺车的零件打磨出来。
工匠接过稿纸看了一遍,他红彤彤的脸膛露出惊叹之色。
这精巧的结构,不像是民间使用的纺车。
他询问这稿纸从何而来。
邓姣坦白,是自己设计改良的纺车。
她想帮牧民提高纺纱效率。
“姑娘有心了。”工匠把稿纸递还给她:“我愿意帮您的忙,但这些零件一个人不可能在两天内做完,听说两天后就要拔营回京了,您不如把稿纸交给牧民族长,让他们自己改良。”
邓姣说:“这只是我的设想,得组装出来才知道有没有需要调整的部件。我可以找些牧民帮我一起打磨部件,能借用你这里的工具吗?”
工匠立即点头:“当然没问题,姑娘是守边的功臣,牧民们自然都愿意拥戴。不过恕老朽冒昧,这样精密的部件,寻常牧民的手艺恐怕很难快速造出来,人再多也帮不上忙。”
邓姣眼神一黯,叹息一声:“你说得对,是我异想天开了,我还是把稿纸给牧民族长吧,让他们族里的工匠慢慢尝试。”
她谢过工匠,转身离开。
“姑娘留步。”工匠叫住她:“您若是能取得燕王口令,便能集结全营工匠,这么些部件,用不到两个时辰就能完工。”
邓姣谢过工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