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民说这奶酒不醉人,只让她尝尝口味。
盛情难却,邓姣端起酒碗尝了尝,果然清淡,便爽快的陪牧民夫妇一起喝奶酒,闲话家常。
他们打听邓姣的家世,好奇她年纪这么小,如何当上战神的军师。
邓姣不便透露身份,只能把话题转到这对牧民夫妇身上。
细谈才得知,这对牧民原来是附近这一整个游牧氏族的族长。
他们之所以在军营附近驻扎,是为了作为各个部落的枢纽,为军队提供临时补给,坚持到粮草抵达边疆。
所以,族长夫妇坐在邓姣这头,与她谈论各部落一致抗敌的计划与决心。
桌子那头的大齐战神,在陪牧民的孩子们闲聊。
两个想加入军队立下战功的男孩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问题都敢问。
但他们的官话口语水平很有限,叫人听得很费劲。
陆骋胳膊搭在膝盖上,竖着耳朵皱眉仔细分辨,连蒙带猜地尝试理解这兄弟俩在说什么。
兄弟俩你一句我一句,义愤填膺,大概意思是:其他部落有人贪便宜,去中原采购了货品,私下里跟境外的敌寇做交易,被他们部落的汉子抓住,狠狠惩罚了。
陆骋点点头,说:“很好,你们做得好。”
牧民兄弟俩没听出燕王想结束交流,以为大人物就是如此言简意赅,被这么一夸,顿时热血沸腾。
年长些的大哥忍不住疑惑,问燕王为什么从前境外的部落去京城朝贡,都能“薄来厚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