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是作甚?”邓姣茶茶地假装挣扎:“总不会是想跟皇嫂耍赖吧?殿下可不是那么玩不起的人。”
陆骋低头喘息着,杀气腾腾一挑眼,咬牙切齿地盯着她,喘息片刻,才松开了她的手腕,任由她飘去池水中央。
邓姣咯咯笑着在水中转了一圈,长发像海藻围绕她,散开在水面,瓷白又精致的脸容如梦似幻,仿若传说中的鲛人。
她微微上浮身体,露出一点勾勾,等燕王不甘的目光滑向那里时,她立即沉入水中,欲擒故纵催促他离开:“殿下还等什么呢?”
陆骋站起身,铁骨铮铮且硬邦邦地上岸穿戴离开。
等他的背影消失后。
邓姣脸上的笑意也变得有些苦涩。
她其实是个有些容易心软的人,更何况是对自己心中爱慕的人。
她很心疼陆骋幼时的遭遇。
却不能像对待宜宁小太子那样,直接地对陆骋表露关心。
由于在最重要的亲密关系形成阶段,陆骋几乎没有感受过真正的关爱,所以他很可能不太理解邓姣真心实意的同情与关切。
他甚至没办法同情他自己。
邓姣如果直接表达感情,反而会激起他的防备与回避。
必须以他理解的那个冰冷世界的逻辑,来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这才能让他感觉安全且合理。
所以邓姣故意以“有本事的男人”作为衡量标准,诱惑他主动出击。
这个战无不胜的大齐战神,竟然是她遇到的最难攻略的倒霉蛋。
邓姣既心疼,又有点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