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宁满眼心疼:“让我陪你吧皇嫂?”
“不用,没事的,都已经过去了,突然想起来,我感觉有点闷,出去散散步就好。”
邓姣转身离开营帐。
外面的空气冷得跟针扎在脸上一样,好在没有风,只是干冷。
她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周围的营帐外到处都是士兵。
她茫然无措地漫步在营帐之间的过道,迎接士兵们所有惊讶的目光。
没走多远,发现所有人低下头,乖乖打磨兵器,邓姣就知道陆骋终于追上来了,就在她身后。
她迷茫的表情消失了,表情变得又高傲又倔强又委屈,散步姿态像是威风凛凛的将军,大步往前走。
再往南的营帐都是空的,周围连篝火都没有,邓姣有些困惑地左右张望。
“这个营的斥候全都出城了。”身后的男人嗓音闷闷地主动替她答疑解惑。
邓姣不争气地心跳加速,下意识重复他的话:“斥候……”
“斥候就是侦察兵。”他解释。
邓姣猛地转过身,仰头气道:“我知道斥候是什么意思!我又不是傻子!”
他停下脚步,低头面无表情地观察她愤怒而冻得发红的脸,而后抬起头看看周围,“这里每个营帐都是空的,侦察兵天黑前才回来。”
邓姣依旧凶恶:“那又怎么样!”
他低下头再次注视她:“我想要抱你一会儿,如果你不需要帐篷的遮掩,就在这里也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