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骋扫了一眼,继续往营地走。
然后他又侧眸扫了那群孩子一眼。
走几步。
又扫了一眼,脸上已经露出迷茫又惊讶的神色。
“殿下怎么了?”秦岳小声询问。
“真是奇了。”陆骋目光跟随着孩子队里那个矮矮胖胖且最笨手笨脚的幼童,不禁感慨:“头一次瞧见牧民把孩子养得这般肥胖,都快赶上我侄儿了。”
“哈哈哈哈……”秦岳二人仰头大笑:“确实罕有,这里的孩子成日牧羊,能养成这样,也算是天赋异禀,咱去瞧瞧这小崽子是如何偷懒耍滑?”
于是,三人一行也去围观孩子们踢球,牧民们认出燕王,立即欢呼雀跃,却被方影秦岳严肃地出声制止。
牧民们立即按捺敬仰的激动心情,安静地不打扰燕王“与民同乐”。
这地方的球赛跟中原的蹴鞠规则不一样。
陆骋几人不怎么看得懂,一味被那个胖嘟嘟追不上球的幼童逗得开怀大笑。
旁边其他观战的牧民家长,用不太利索的官话笑道:“中原的孩子娇贵许多,玩不了这个,但有才华,”
牧民竖起大拇指给汉人找回脸面:“但汉人孩子会念诗!”
“那可未必。”陆骋倨傲地哼笑一声:“我年幼时,未必会输给你们的这群孩子,尤其是那个最胖的。”
牧民一愣,困惑地问:“那个……胖孩子,不是殿下家的孩子?”
“当然不是。”陆骋觉得这人的问话不可理喻:“本王若是有孩子,必定会成为这场球赛中的翘楚。”
就在此时,实在追不动球的胖孩子累得不行了,转身仰头张望,想找太监给他端水来喝。
然后,胖孩子看见了人群中七皇叔的颀长身姿,眼睛立即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