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会跟先帝开这种玩笑。”邓姣抓住机会小气唧唧地复仇:“先帝立我为后,把我当做心尖上的妻子对待,我自然也当他是我独一无二的夫君。而殿下嘛……只不过是与我做一笔短暂的交易,我当然要时刻考虑其他可靠的盟友做比较。”
“皇嫂真是个精明冷酷的商人,那本王也不客气了。”他的手臂忽然插过她后腰,猛然一捞,将她拢入怀中,冷冷命令:“交易现在就开始。”
邓姣红着脸颊毫无防备,双手抵着他胸膛:“可是,殿下刚才不是说,避子汤得提前喝好几天吗?”
他垂眸低声回答:“你的手,不都闲着么?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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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侍从的敲门声惊醒了邓姣。
她警觉地醒过来,第一反应就是仰头催促陆骋翻窗逃跑。
但她显然晚了太多。
跟上一次一样,床上只剩她一个人,那个谨慎的男人估计又在天亮之前就跑了。
虽说没有恋爱经验,倒是很有偷嫂子的职业修养。
但昨晚发生的事,还留在她身体上,两只手和胳膊依旧酸麻发胀。
“进来。”邓姣唤了声,等侍女端着水盆茶杯走进来,她才询问:“什么时辰了?本宫睡过头了吗?”
她提醒过侍从,不用去给太后请安的日子,不需要叫她起床,让她睡到自然醒。
“回娘娘的话,宜宁公主求见,现下就坐在正殿等候您呢。”
“宜宁?”邓姣赶忙洗漱穿戴完毕,随便盘了个发髻,去了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