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绵密的,密不透风的情欲,跳过了羞涩的距离,如此理所当然,毫不掩饰。
完全不像邓姣平日里在他面前搔首弄姿装出来的诱饵。
不像任何女人尝试对他展现魅力时交付的情绪。
陆骋长到二十岁,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
从前他不理解为什么非得找个枕边人给自己增加被背叛的风险。
现在他隐约理解到人与人之间,竟然能产生一种不分彼此的交融感,让他短暂地产生一种人活在世并不是孤零零一个人的错觉。
当然,这分爽绝人寰的陌生感受,依旧属于他皇兄,邓姣只是喝醉之后认错了人。
什么好事都给陆驰摊上了。
怪不得去年庆功宴,陆驰没有带着他的宝贝尤物来他面前炫耀,反而把个淑贵妃给带出席了。
陆骋当时还幸灾乐祸,猜测是陆驰被太后牵着鼻子走,连立谁为后的自由都没有。
现在想想,陆驰这王八羔子藏着掖着的,可能是怕陆骋嫉妒过头,一拍桌子当场反了他娘的。
“皇嫂似乎还挺思念我皇兄。”语气听起来无所谓,陆骋面无表情地撑起身,慢悠悠绕过邓姣走下床,光着脚踩在木质的地板上,去屏风后打开衣柜,选了套要去玄甲司阅兵穿的玄色战服。
邓姣转身面对屏风时,一眼就能看见他漫不经心解开衣带的动作。
白色的里衣敞开着,胸肌腹肌的凹凸轮廓恰到好处,完全长在她审美点上。
当被问到是否思念亡夫的时候,眼睛钉在小叔子的腹肌上撕不下来,显然有点不符合社会规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