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陆骋皱眉费解地低声呢喃:“你平日里都这么称呼陆驰?为什么?”
老公这个称谓在大齐,多数用来称呼贴身伺候的大太监。
陆骋灵机一动,幸灾乐祸地哼笑一声,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皇兄才这点岁数,那方面就不太行了么?本王不在京城这两年,多亏有皇嫂这般羞辱他。”
他的怀抱好真实。
这似乎是漫长的等待中,最真切的一次梦境。
邓姣双手撑着他肩膀,调整姿势,把自己整个都蜷缩进丈夫怀抱里,搂住他的脖子,鼻子里发出舒适安逸地哼哼。
陆骋的手依旧放在自己膝盖上,但已经捏成拳头。
时至此刻,他才理解柳下惠当初经历了怎样的挑战。
邓姣急促的呼吸逐渐变得平静,闭着眼睛睡在男人的怀里。
受害者燕王的呼吸反而逐渐像一头困兽。
良夜寂静的花园里,只剩下他克制的呼吸声。
“你真醉了么邓姣?”陆骋的目光恶狠狠地,注视着前方灯火下淡黄的夜色,“如果这是你的计划,开出你的交换条件,我或许会让你成功一次。”
没有回应。
“邓姣。”他用威严地语气再次呼唤:“邓姣,说话。”
依旧没有回应。
她在他怀里打起了小呼噜。
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咬牙切齿低下头,想拆穿她的欲擒故纵。
怀里的女人睡颜一点都不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