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骋掌控全局的气场一瞬间收拢。
他如临大敌,警惕地观察邓姣的神色,很快判断出,她真的要哭了。
他侧身原路绕过围栏,准备撤退,“合情合理。皇嫂请自便,玩得开心。”
邓姣差点破功笑出声。
战神殿下果然非常不善于处理这类情感宣泄的时刻。
她可不会这么轻而易举放过他。
她等了他三天,他今天一露面,就来吓唬她,放完狠话还想跑?
“我已经不太记得该如何射箭了。”邓姣不让他走:“皇叔可以教我吗?”
陆骋神色遗憾地婉拒:“我也不太会。”
说完,他一颔首,转身快步撤离现场。
“对哦。”邓姣再次拿出亡夫杀手锏,嗓音足够让逃跑的战神听清楚:“从前听陛下说过,他七弟的箭术很糟糕,怎么教都教不会,还好陛下箭术高超,耐心教过我几招,有机会,我可以传授给您。”
黑金色的长靴陡然顿住。
大齐战神的气场一瞬间重新覆盖靶场。
未知的可怕逆鳞被触碰,再转过身时,陆骋眼里,没了半分对女人眼泪的惶恐。
只剩下平静如水的必胜决心。
他走到弓架前,指尖划过各种材质的弓身,侧头盯着邓姣:“箭术高超。他最多能拉满几石的弓?”
邓姣:“……”
燃起来了。
虽然不知道他在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