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两白银。
差不多接近二十吨。
她租个小马车,一次偷摸摸地拉回来一点,来回得拉几百趟。
还得雇保镖防范抢劫。
如果雇主就她一个十七岁小姑娘,对保镖的道德考验也是地狱级别。
更地狱的是,如果要找一个既不想劫财、也不想劫色,而且实力足以胜任这个任务的保镖,唯一的可能大概只有燕王陆骋。
邓姣被自己的推论气笑了。
而且二十吨的白银拉回来藏哪儿呢?
得暂时放弃这个想法,在不能确保守住这笔大财之前,她宁可不要打草惊蛇。
反正如果她不挖,要到千年之后的施工队才会不小心挖到这笔宝藏,很安全。
再过三天她就要出宫了。
她或许应该担心被替身换出宫的过程中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但是她没有。
意料外的安心。
陆骋安排好了她出宫的方式,这个控制欲过强的小皇叔不会容许半点失误发生。
这天夜里,她又做了那种清晰的梦。
有过不少次经验,这种身临其境的梦境多数都是原主的记忆。
前几次的梦在邓姣的童年时期,梦里的她总是在努力展现自己的优势,像个待售的贵重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