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宁茫然转头:“皇嫂?”她摸了摸自己的发髻:“你是说这根发簪?”
“对。”邓姣微笑询问:“这是什么材质的石头,色泽好罕见。”
她想把宜宁引去坐席区细聊,但宜宁此刻显然不想离开赵勋,她的每次问话,都被宜宁极简地回答。
邓姣不死心地继续换话题。
远远注视着小皇嫂和自己的妹妹都围在那个叫赵勋的金翎卫佥事身边,陆骋费解地垂眸思索。
真是邪门。
赵勋其人进取心极强,但行事鲁莽,不善言辞,经常过度积极地把差事搞砸。
要不是他身手确实过得去,陆骋早把他调去玄甲司。
宜宁方才受野鹿惊吓,得赵勋相助,对他有点好奇,也就罢了。
为何邓姣也去找他?
沉默须臾,陆骋抬手,朝着赵勋的方向做了个手势暗号。
赵勋眼睛一亮,立马绕过两个女人,疾步走到燕王身旁待命。
然后他就被燕王一个莫名其妙的打杂任务派去膳房了。
眼见赵勋被支开,远处的宜宁气得跺脚,咬牙切齿地眯眼盯着自家七哥。
她想立即跑去理论,但邓姣还在与她闲聊,她只能请皇嫂边走边聊。
邓姣见赵勋已经离开,她本打算说完闲话就功成身退,没想到跟着公主走着走着,站到了陆骋坐席前。
她琢磨着要不要跟陆骋打个招呼,身旁的小公主就突然开始发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