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骋的视线一直跟随那个小皇嫂离开的背影,直到她被西北边聚集闲聊的女眷们挡住身影。
这是个奇怪的女人。
或许军户家的姑娘会沾染些痞气,无论多恶劣的玩笑她都能接住。
他很喜欢听她毫无顾忌的狡辩,这很有意思,但是她每次都会闹脾气或是紧张起来。
他已经十分克制自己的举止,她仍然会莫名其妙感到冒犯。
女人都很奇怪。
回到座席,邓姣依旧没有去找那群不熟悉的人闲聊。
她把小太子放到身旁,“你为什么要去砸三皇子玩?他主动招惹你了吗?”
“米有。”小太子包子脸期待极了:“爷很喜欢,再来几次。”
“还几次!”邓姣眯起眼纠正:“我说的以牙还牙,是在别人先招惹我们之后才能做,不是说看谁不顺眼就主动挑事,明白吗?”
小太子用力上下晃动两只小胖手里抱着的手球:“不牙牙,爷玩投球,投三哥比投壶里好玩。”
邓姣眯起眼。
这小煤气罐自欺欺人的理由简直比她还能扯。
你这是想玩投球吗?
拿你讨厌的三哥脑袋当壶砸是吧?
估计这小胖崽倒也不是真的腹黑到找这么个借口。
有可能是昨天他受到惊吓后,回击三皇子那一瞬间,让他感到复杂的喜悦加安全感,所以他想重复这件事。
对幼崽而言,能让他感到开心的事情,都算是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