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斤斤计较:“哄孩子?就危险和难度而言,你至少得再替本王哄三百次孩子才能扯平。”
她一抿嘴,尽量保持严肃,不笑出声。
但他像故意调戏她一样低头眯眼看着她,“我每天抢阿渊两个野果,得抢半年,才足够让你报答我。”
这是人话吗?
她家胖宝宝犯天条了吗?
她没忍住笑出声,咬了咬下唇,挑眼看向他,轻声挑逗:“那殿下还需要什么……其他回报?”
他达到目的似的直起身,眼神一瞬间变得严肃,像是准备宣布一道新王法。
“七哥!”耳边传来年轻姑娘的呼喊。
邓姣有些心虚地后退一步,跟这位野心勃勃的皇叔拉开距离。
她低头整理被风吹乱的碎发。
陆骋微皱了一下眉,转头看了眼追过来的宜宁,又转回,低头看向邓姣。
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但紧接着,邓姣垂在地面的视线看见他长靴一转,迎向了那个身着公主常服的姑娘。
邓姣不能留在原地专门等着燕王与公主结束交谈,只能转身独自回到太和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