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明白五皇子为什么生气。
“阿渊投中球壶啦,不赖皮。”他屁颠屁颠跑过去抱起球壶,跑回五皇子面前,让他看里面的球:“五哥!五哥!你看!阿渊投哒!”
“这是我们家的壶!”五皇子一手抢过球壶,把球倒出来:“你怎么就是听不懂呢?球进自家的壶,是对面得分!对!面!得!分!”
这下子小太子愣住了。
他可能隐约理解了一点点。
然后他问:“谁家的壶?”
五皇子烦躁不安:“什么谁家的壶?”
四皇子却听懂了幼弟的疑惑,再次耐心地解释:“阿渊,你听四哥给你再解释一遍,”他指着北边的球壶,“北边的壶是对手的壶,南边的壶才是你家的壶,你要努力把球投进对手的壶,阻止球投进自家的壶,明白吗?”
“壶……”小太子有点紧张起来:“北……北边?北边的壶?它们都一样,和四哥五哥一样。”
一阵沉默,四皇子温柔地笑起来。
“啊~哥哥懂了,”他笑着捏了捏小太子的鼻尖:“阿渊分不清南北是吗?”
小太子问:“南北是什么?他们也是兄弟吗?”
“南北是方向。”四皇子陆玄耐心地指着远处太后坐席的位置说:“宫里的大殿都是坐北朝南,你看啊,首席一般摆在正北方,门打开的那个方向是南边,每天早上一起床,太阳所在的地方是东边,每天傍晚太阳落山的地方呢,是西边。”
小太子仰头沉默与四皇子对视几秒,露出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