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宁翻白眼:“我都喊了多久了?你这慢悠悠的,二哥四哥都比你这个嫡亲哥哥对我上心,你再晚点,我都被那头鹿咬死了!”
确定她没有受伤,陆骋直起身,慢悠悠往外走:“看来哥哥还是来早了。”
“等一下!”宜宁追上去问:“七哥,刚刚那个赵勋说,他是你的属下,你认识他吗?”
“我知道这个人。”陆骋问:“怎么了?”
宜宁:“他多大岁数?”
陆骋:“二十出头。”
宜宁:“那他成婚没有?”
陆骋:“没有认识到这个地步。”
宜宁:“你帮我去问问呗?”
陆骋侧头看她:“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啊?”宜宁耳根有点发烫:“刚才他不是救了我嘛,我想重重地赏他。”
“他自己都说了,这是他分内之事。”陆骋踏出角楼院门,沉声拒绝:“我每月支给他们的月俸,包含了帮我的傻妹妹把衣袖从鹿角上拿下来这项任务。”
“哦!你原来早就赶到了?”宜宁眯起眼:“你都看见我的衣袖被鹿角钩住了,也不急着来帮我?连你的属下都比你靠谱!”
陆骋反驳:“两头鹿都中了迷药,没力气伤你,你若不挣扎,衣袖早就滑下来了,鹿的脑袋都被你那袖子甩来甩去甩精神了,赵勋刚才抓住鹿角主要是为了保护祭品不被你扭断脖子,别多想。”
“哥!”宜宁怒发冲冠,追出门继续恳求:“你帮我打听一下嘛,求你了!”
陆骋顿住脚步,转过身,垂眸审视她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