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子一听这话,表达欲果然暴增。
让他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可能没耐心,让他告状皇叔有多可恶,他可就知无不言了。
小太子结结巴巴地把自己得到一个大野果,到野果被皇叔抢回去送给表姐的全过程,都告诉了邓姣。
邓姣没有回避问题,她平静地仰头问燕王:“殿下把阿渊的果子拿给阿宁了?为什么?”
“阿宁觉得他的果子更大。”陆骋说:“这周围到处是果子,本王可以再摘给阿渊。”
“呜哇!”小太子一听这话立即气鼓鼓地在邓姣怀里气球一样蹦弹起来!
邓姣赶忙替小太子表达不满:“阿宁想要更大的,殿下为什么不先去其他树上找大果子,而是把阿渊的果子给她?阿渊说过他愿意把果子让给阿宁吗?”
“唔!”小太子一听这话,顿时满腔委屈像是被倾泻出来,扬起包子脸,委屈至极地注视邓姣,撇着嘴告状:“没有!爷没答应!爷拿着果果,好快!皇叔嘭!抢走啦!给阿宁!爷吓坏啦!”
“天——呐——”邓姣故作夸张的语调为小胖崽打抱不平:“嗖的一下!就抢走了我们阿渊的果果,都没有询问可不可以是吗?”
“没有问!”小太子泪眼汪汪,但刚才几乎爆炸的怒气迅速消散了,他张着小胖手,想搂住邓姣的脖子,但他又不敢碰她。
邓姣此刻短短几句话,不论是语气还是说话时的眼神,都让小太子感到柔软、温暖。
几乎像从前跑去母后病榻旁告状一样,有安全感。
但姣姣娘娘明明很凶,脾气很坏。
这让陆渊感到困惑,他既想要安慰,又感到生疏害怕。
下一刻,邓姣主动抱住了这只胖胖的小煤气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