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纠看去,“嗯。”
“挺好的。”
“嗯?”
女人说话语气平和, 并不认为徐纠杀人是一件需要通报批评的事情, 反倒是颇具欣赏:“他从你出现就一直看着你, 我感觉你不动手,他就要动手了。”
那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烟, 问出了她真正的想法:“你怎么回来的?”
徐纠找他要了一支烟, 对方也给了,还帮徐纠点上火。
她在徐纠好奇的目光里, 解释:“揣兜里,没想到还带进来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徐纠回答她的问题。
“哦?”
“我在这里有人脉。”
女人的嘴角抿成一线,露出笑颜, 反倒配合着徐纠的天马行空露出期待的表情。
徐纠夹烟的手指点着天,点着地,点着自己,画了一个圆圈:“就这儿一块的大boss跟我进行了一些不入流的交易,于是我成了祂的走狗,祂是我的主人。”
徐纠抽烟的时候总是慢悠悠,与其说像吸烟,他更像是在摆拍。
每一次呼吸都必须做到最漂亮的姿势,从纤细的手腕,到骨节分明的两指,最后是气血不足的淡粉薄唇。
亲吻烟嘴,吻出一圈柔软的白烟,吞吐在唇舌之间。
女人听他这样说话,哈哈笑,上下打量一番后口无遮拦地点评:“你特别像我看过一本花市np文的炮灰0。”
听罢,徐纠的尖牙猛地在烟嘴上留下一个深坑,脸色一并沉了下去。
女人瞧他这吃瘪模样,没忍住下手捏了捏徐纠的脸颊,诧异道:“你知道我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