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纠抱紧对方的手臂,整个身体都黏了上去,大大方方用脸蛋去蹭手臂,把自己的脸部的线条起伏全部毫无保留地蹭给对方。

徐纠在撒娇,但是对方没有任何反应。

这下好了,心头的小鹿角彻底要把心脏撞死去。

于是这条深黑的路,无论如何都走不到尽头。

显然对方在等,等徐纠给出一个能令祂满意的路费。

否则谁都别想走出这里,大不了就这样一直手牵手走下去,徐纠刚受过惊吓,他决然不会放开这份暖意。

徐纠那装满坏水的脑瓜子开始跟烧开水一样嗡嗡升温,沉寂了好半会后,突然拽住对方前行的步子。

“对不起。我承认我是故意把婚戒丢掉的,但是我也是有我自己的原因的。”

徐纠先认错,这是他哥教他的,做错事要先道歉。

“我不想戴戒指。”

“嗯。”

对方的回应平淡,显然是不满意。

徐纠把脑袋往后仰,露出他一截脆弱到一拧就能断掉的脖子,在感受到强烈的注视后,徐纠才不急不慢地吐出一口气。

“因为我想戴项圈。”

徐纠拉起对方的手,两个人从牵手,变成了一个人掐着一个人的脖子。

“我想做你的狗,我不要做你的爱人。”

徐纠在最危险的地方,把自己交给了这里最危险的存在。

对方只要有一丝想把他留下来的想法,轻而易举就能拧断他的脖子,把他变成一团任由摆布的烂肉。

对方没有任何动作,连握在徐纠脖子上的手掌都未曾有半分收紧,不过温热的指尖却一直在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脖子一侧的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