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熠程轻轻摇头,尽可能让徐纠的身影不从瞳孔里摇走。

徐纠咧嘴,尖牙咬着吸管的一侧露出,无声地骂了一句:“去死吧。”

徐爸打得手酸了,把皮带卷在掌中,恨铁不成钢地重重叹出一口气:“打死活该。”

徐纠一听可不能打死,骂归骂,人可不能死。

他连忙放下可乐加入劝架中:

“爸,你让他搬出去得了,就当咱家没认回过他。”

徐熠程的瞳孔微张,展露出一瞬间的诧异,但很快又紧缩成一颗细窄的墨点。

他认真地注视着徐纠,恨不得视线作刃,划开徐纠这张精美的人皮,摘出徐纠的心脏,看看他坏的流脓的胸膛真心里究竟写着什么。

徐纠的提议得到家里的认可,搬出去,让他脱离徐家,到时候尝到苦头就会爬回来认错。

“徐家的孩子都是商品,没有价值那就滚。”

徐熠程说:“好。”

徐纠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酸了一下。

徐熠程回到房间没两分钟后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出来,手里还捏了一把伞,径直走出徐家别墅的大门。

“到你了。”徐爸指着徐纠,点着自己跟前。

徐纠圆溜溜的眼球贴着眼眶转满一圈,想了想自己这几天发烧什么坏事也没干,怎么就轮到自己了?

“爸爸,怎么了?”徐纠笑嘻嘻问。

徐爸的表情愈发的严肃,“聊聊洛文林的事情。”

徐纠的笑脸迅速坍塌,冷哼一声,不开心地反过来质问:“他来告状了?我可什么都没做。”

徐母在一旁劝,“行了,他年龄小他能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