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在哪里,不知道还在不在酒店,更不明白他现在究竟是何种狼狈模样。
总之他被困在了这场泥泞的暴雨天里,雨声发出了如同瀑布般令人惊恐的剧烈轰鸣,房间内凝固的水珠仿若榔头一样狠厉地敲打他身体关节。
空气里还是回南天的湿热,身上毛发都湿哒哒耷拉下去,皮肤毛孔和他的眼鼻嘴一样被塞满水汽,堵住所有能呼吸的地方。
只剩痛意在身体血液里惊慌失措的乱转,血液里冲动的痛快要把他的人痛到碎掉,撕裂,扯开。
痛得人又要晕过去。
说晕就晕。
徐纠不争气地失去所有神志。
再次醒来,还是很痛。
这次那个人好像消了些气,没有堵着他的眼睛、嘴巴。
空气里的腐烂湿黏愈发的浓烈。
人都仿佛被浸在被泡透了的水坑烂泥巴里,耳边是的黏糊糊的打水声,像是脚踩进烂泥坑里溅起一地泥。
暴风雨的天气里,一切都显得分外沉重。
窗外的雨幕疯狂的拍打玻璃,恨不得透过窄窄的缝隙化作深黑巨口把房间里的人抓走吞没。
这次不是身体痛,而是后脖痛,浑身上下仿佛断骨般的痛全都强烈的凝聚在后脖处。
那个男人跟饿了三天三夜的疯狗没差,疯狂地撕咬他后脖上的肉。
徐纠想,这是abo世界观下的标记吗?好痛啊。
虽然徐纠知道那是abo世界观下腺体的位置,可是他依然只觉得那是他身上的一块人肉。
而那个男的举措跟食人没有差别,恨不得把他的腺体撕烂扯碎咬断然后咽进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