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里剥去人名和一些基本用词,句子里那可就只剩标点符号能说了。

徐纠又想向曹卫东投去求救的目光,求他救救自己。

潘宇的两只手撑在桌子上,脸上写着满是恶意的狰狞,只希望这一次能彻底把曹卫东踩进泥坑里,让曹卫东永远没有翻身的可能。

曹卫东没有反应,把选择权交给徐纠。

徐纠可以选择以这一次彻底把曹卫东的自由剥夺,算是把他的人生毁得一塌糊涂。

也可以选择为曹卫东辩驳,驳斥桌面上对曹卫东控诉的种种。

徐纠站在分岔路口,身为反派他该选剥夺的,无所谓赔上自己。

只是他脑袋里突然升起一个怪异地想法:

曹卫东离开了,那我怎么办?

那我岂不是又成条野狗?连根绳子都没地方栓,在街上整日整日的游魂。

所以徐纠在潘宇和曹卫东之间,果断选择曹卫东。

“没什么,他喊我去他家过年,我不小心摔断了腿,然后他把我送医院了。”

潘宇如遭雷劈,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焦掉了,头发都因极怒几乎炸立。

“怎么可能!你跟他什么关系你和他过年?!”

徐纠瞥了眼曹卫东,心虚地低声不自信喃喃:“朋友吧。”

“可是你你你——你自己在医院承认是曹卫东打的,那个时候你连脖子上的掐痕都没消掉!”

潘宇的手指直指徐纠,像一把刀点着徐纠的人,如果不是旁边有人拦着已经想冲上去打出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