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卫东的声音平静缓和,尽管他一只手掐在徐纠脖子上把人掐得两眼翻白,但依旧不妨碍他像在说“今晚夜色好美”似的,去同徐纠面无表情地说出这样一番下作的话。
仿佛是担心徐纠没听清,于是又凑近了些,贴着耳廓,加重语气强调命令:“回答我。”
曹卫东的手松了力气,给徐纠的气管放出一条缝隙,让他有余力喘息。
玩弄的话说多了,徐纠渐渐也有免疫力。
硬就硬呗,都被他摸过一轮了,还怕被他拿来口头调戏?
徐纠无力埋头在曹卫东的颈窝,但是脚上又疼得浑身打哆嗦,在拿到第一口氧气的时候选择用来发泄不满:“掐死算了。”
“我帮你。”曹卫东说。
徐纠来劲了,兴冲冲地发问:“掐死我?”
“…………”
曹卫东的脸色阴了下去,徐纠能从那张向来毫无变化的死人脸上寻到肉眼可见的沉闷压抑。
曹卫东最后也没帮徐纠,没帮他把欲望排解,没帮他死。
曹卫东把徐纠放在地上,转头拿着毛巾走进卫生间里,关上门后由着徐纠被锁在地上。
“哪有不和你睡就不让上床的道理,你太不讲理了!”
徐纠皱了眉头,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捂住被纱布紧紧包裹的右脚,试图安抚纱布下如刀割的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