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纠把曹卫东按在地上,两只手死死地掐住曹卫的脖子,箍着他脖子带着脑袋强行往地上撞,像敲钉子似的一下接一下。
“我糙——!你真对男人感兴趣你狗日的出去找啊!外面一找一堆,你他妈对老子感兴趣,糙!”
徐纠嘴里嚼了一口唾沫,在一声声目眦欲裂地咒骂里,用力地啐在曹卫东的脸上,然后又特意用手把这口唾沫强行在脸上抹匀。
“靠靠靠——!我呸啊!”
徐纠的胸口剧烈地起伏,骂的一声比一声用力,脸涨得比他手底掐着的脖子还要用,已经彻底成了猪肝色,眼睛里也是一片不自然的红,整个人都充血的厉害。
是激烈,是羞耻,是恼怒。
“恶心!”
徐纠又重重啐了一口。
一向面无表情的曹卫东在徐纠一声声咒骂里,诡异地笑了。
他由着徐纠在他身上发泄那些无处可去的情绪,笑着观赏徐纠的情绪崩溃,把徐纠身上流出来的强烈感情捡进自己空落落的躯壳里。
他借了徐纠的光,此刻正感情充沛的欣赏徐纠的一举一动。
就是这样,徐纠就该是这样。
徐纠就不应该轻松地说笑回一句“做呗”。
曹卫东满意着徐纠的反应终于被他掰正到所设想的场景里,故事没有脱离他的控制,万分餍足地吐出一口气浊气。
徐纠骑在曹卫东的腰上,两只手还掐在曹卫东的脖子上。
“你想上我啊?”徐纠直白地问曹卫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