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狗许是感觉到了恶意,他瑟瑟发抖的同时又强行爬了起来,夹着尾巴,颤颤巍巍地向潘宇的方向走去。

曹卫东开门走出,无人注意到黑暗里的动静,他就这样自然地垂手站定在深黑中,冷冷地望着不远处发生的一切。

“呜呜……”狗在哀鸣。

潘宇的脸上尽是嫌恶,狗往他面前蹭,他后退了两步。

“再过来我一脚踹死你啊!”

潘宇放了狠话,语调凶狠。

老狗又开始呜咽,尾巴夹紧,身体抖成筛糠。

可它却像带着某种任务和使命般,坚定地选择了人群里最不好惹的那一位,执着地向潘宇靠近。

它把脑袋主动放进闸刀自寻死路,不怪潘宇一脚踹开。

这一脚没使狠劲,驱赶的意味多于惩罚。

潘宇不至于跟条狗怄气,他只是觉得很脏。

“哥!哥!它怎么不动了?”小跟班推了推潘宇的手臂,指着地上的东西。

潘宇盯着看了一下,好像是死了,他不信便上脚又推了两下,那条狗一动不动。

狗倒在地上彻底的僵硬,腹部微弱的起伏在一阵快速的轻颤后便再没有波浪。

呜咽声停止,耳边只听得见透过酒吧后门传来的舞曲鼓点,砰砰砰得震个没完,心脏随着一齐鼓动。

狗死了。

死的不声不响。

终于如它所愿。

曹卫东是亲眼看着这条狗死的。

甚至,若是曹卫东想,他完全可以避免这场悲剧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