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飘散出双氧水的气味。

曹卫东眉头轻皱,不算生气也不算痛,反倒更像在审视什么。

“那条狗呢?要死了吧?还能活几天呀?”

“是你没本事治你的狗,死了可不关我的事哦。”

徐纠露出无辜的表情,耸了耸肩,舌尖扫过嘴角变作幸灾乐祸的笑。

徐纠嘴巴一抿,停下说个没完的话,给曹卫东一点喘气的时间。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呀?”

徐纠满眼期待曹卫东的反应,连眨眼都舍不得,生怕错过什么好看的或痛苦或狰狞的模样

结果曹卫东还是那副老样子,跟聋了似的甩开手转身便要走。

“回答我!”

徐纠无师自通,竟学着那夜梦中幻觉的口吻严肃命令。

曹卫东离开的步子一顿,折回徐纠面前。

他扣紧肩上的书包肩带,刻意地向前俯身,不叫徐纠太费劲抬头,同时也拉进和徐纠的距离。

两个人之间大概仅隔着半臂的距离。

他用着徐纠熟悉的口吻轻飘飘地反问:“想知道?”

“想。”

徐纠直白回答,眼底升起疯狂的冲动。

曹卫东没着急回答,而是动了动眼珠子,从上至下又从下至上,至少来回扫了三轮,像是在精挑细选商场橱窗里摆放的商品。

曹卫东的视线打在徐纠的身上,像袭来一块透明的塑料袋,把他从头到尾蒙了起来捆在一起绑好了扎在原地,他成了曹卫东眼睛里一块彻头彻尾的物品,被曹卫东肆意“物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