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瑜呆愣的回到了国公府,又到了自己的书房,他一动也不动的站着。
长安原本一直在小院外等候着,等着世子出来,可没想到谢瑜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魂不守舍的,他叫了好几声世子都没有理他。
长安没办法,只能紧紧的跟在谢瑜身后,跟着他进了书房。
而谢瑜进了书房之后也没有开口,就这样一直站着,足足站了三炷香的时间。
天色已经快要昏沉下来,最后的橘红色光线透过窗棂,照进了书房里那方木桌之上,但仅仅只照到了一半,另一半则因为这光,看起来更加黑暗。
谢瑜站了那么久,终于回过了神,他的身体僵硬,稍微动了动,麻痹的感觉就从四肢百骸传来,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撕咬他的身体,让谢瑜痛苦万分。
可到了最后,他也不知道痛苦是来源于身体,还是来源于他的胸口。
谢瑜终于开了口,声音干涩喑哑,他转过身,看着一直低着头陪在她身边的长安,道:“长安,你说我真的在心里把缨缨当成了外室吗?”
长安和谢瑜一同长大,关系极其亲密,他见到谢瑜难受,心里也难过起来,长安叹了口气道:“世子,你的心思只有你自己清楚,也不用问小的,您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吧?”
谢瑜扶着桌角,看着在他指边的橘红色光线,微微动了动手指,却仿佛被灼伤了一般迅速收手,重新回归到黑暗之中。
他没有开口回答长安的话,但不可否认,他心里的确有了答案。
长安又叹口气,道:“世子,您到底是因为发现了这个事实而难过,还是因为缨缨姑娘拒绝了您而难过?亦或者两者都有,只是哪一种更严重些?”
哪一种更严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