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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珣答道:“停灵七七四十九日,才会出殡。”

林秋曼皱眉道:“放这么久,遗体不会发腐吗?”

李珣耐心解答:“入殓时经过细致处理,棺中放了草药香料遮掩尸臭,没这么快发腐的。”又道,“再过几日便要将棺椁置入殡宫的冰窖中存储,遗体会保存得更好。”

听了他的解释,林秋曼算是长了见识。

入睡前李珣饮了一碗参汤,似想起了什么,同她道:“我的这个二哥,比我还会做戏,哭得那个假。”

林秋曼:“……”

李珣啐道:“演得也太浮夸了,哭得比华阳还起劲儿。”

林秋曼掩嘴笑,“殿下也该哭一哭。”

李珣:“我哭什么,我亲娘都还是被太皇太后弄死的。她对我没有分毫养育恩情,日日巴不得我死,我一个让皇室丢脸的庶子,何必去招眼。”

“殿下连装都不装,让大长公主怎么想?”

“点到为止便罢。”

晚上下了一场秋雨,有温香软玉在怀,李珣睡得很沉。

次日晨钟响起,老陈在门外说道:“郎君,该去宫里了。”

李珣应了一声,亲昵地搂着林秋曼,呓语道:“还想睡会儿。”

林秋曼掐了掐他的腰,“殿下还在服丧,莫要叫人落了口舌。”

经她一提醒,李珣困顿地坐起身,随后又缩了缩身子往她怀里钻,说冷。

林秋曼被逗笑了,又把他揪了出来。

二人在床上耳鬓厮磨了阵儿,李珣才起床更衣去宫里。

之后的两日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汹涌。

直到燕王进京后的第三日,傍晚宫里忽然送了密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