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德一一道别,轮到林秋曼时,她说道:“该说的已经跟大哥说了,你去看看阿娘,她老人家伤心着呢。”
林文德走到周氏跟前,给她跪下磕了三个头。
周氏泣不成声,林清菊忙上前安抚。
林秋曼望着他们,心里头颇有些感触。
回想才来时的针锋相对,到如今的两别,终归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或许就是家族的意义,落难时相互支撑,兴旺时相互扶持。
打断骨头连着筋。
临走前林文德饮下一杯薄酒,众人目送他离去。
此去山高路远,能不能活着回来全靠他自己的造化。
周氏泪眼模糊道:“我儿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归来……”
林秋曼安慰道:“阿娘放心,等这阵子的风头过了,我们再想法子看能不能把他捞回来。”
秦秉南:“就怕韩家再生是非。”
林秋曼:“不会,晋王说过保他在流徒期间性命无虞,定然会去跟韩家打招呼的,韩家再有能耐也会忍着,不会为了大哥去招惹晋王府。”
秦秉南:“但愿如此。”
林清菊道:“阿娘,外头风大,回了吧。”
一行人这才上马车回城,秦秉南忽然道:“二娘,我有些话想问你。”
周氏同两个孩子乘坐一辆马车,林秋曼则和夫妇俩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