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往上攀爬,这条路从来都是不易的。
回到林府,却不想第一个上门来的人是回春堂的周娘子,给送银子来了。
林秋曼窝心不已,二人在闺房里聊私房话,周娘子道:“我一听林家被抄没,便知事情坏了。”
林秋曼清楚她知道她跟晋王的关系,也没隐瞒,压低声音道:“去求的晋王把全家性命保下来了。”
周娘子:“只要有命就不怕。”顿了顿,“你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大哥犯事,你原本不必担着的。”
林秋曼端起杯盏,“家里头还有一个老母亲呢,她跟大哥隔着一层肚皮,我却与她骨肉相连。再说阿姐又嫁了人,有自己的家庭要顾虑,大嫂也走了,你让她一个老人家怎么扛得住?”
周娘子:“也就你孝顺。”
林秋曼:“承了养育之恩,哪能不回报呢,我虽冷情,但白眼狼是不会做的。”
周娘子好奇问:“经过了这回,你还上公堂吗?”
林秋曼笑道:“上,只要有女郎来寻我,我便继续折腾。”
周娘子赞道:“我就喜欢你这股劲儿,跟一般女郎不一样。”又道,“这些银子你先收下,日后待日子顺遂些再还我都行,现在正是难处,我怎么都得拉你一把。”
林秋曼拍了拍她的手,“你有这份心就已然不错了,我现在还有些嫁妆可使,能支撑些日子。”
“行头总得留一些,不能什么都拿去变卖了,况且你还得养这一家子呢。”
“无妨,只要节省些,田产商铺的租子能把日常开销滚走。”顿了顿,“也亏得晋王还有点良心,要不然我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