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珣把她禁锢得更紧,不痛快道:“你又把我骗了,我要怎么惩罚你呢,嗯?”
林秋曼差点哭了,“我错了……”
李珣的手爱怜地在她的发丝间游走,低沉嗓音如魔鬼般呓语,“我爱极了你的一切,贪你的美色,喜欢你得发疯,哪怕被你扎得遍体鳞伤了还是想要你,每天都心心念念惦记着你,你给我出出主意,要怎么才能成全我?”
林秋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珣轻吻她,垂眸道:“我做人的时候你拒绝我,我以身为牢的时候你又逃离我,故意玩我呢?”
林秋曼一把掐住他的喉咙,拒绝他的亲吻,抵触道:“你已经烂透了,杀戮心重,满手血腥,嗑寒食散上瘾,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这样的牢笼是地狱,不是人间!”
喉咙里发出沉闷的笑声,李珣颓靡道:“谁生来就是地狱呢?”
他轻轻抓握住她的手,“你是人间,李兰生渴望人间,你带他从地狱里出来,让他变成李珣,那个如皎似月的李珣。”
林秋曼嫌他阴暗脏污,皱眉道:“放开我。”
李珣:“不放,这辈子都不放。”
林秋曼急了,“我被你吓着了。”
李珣沉默,隔了许久才放开了她。
她像见鬼似的跑得飞快,并没有回先前的房间,而是去了另外一间厢房,把门从里头反锁了才作罢。
当天晚上林秋曼噩梦连连,一会儿是李珣杀人的情形,一会儿是自己把他捅了,乱七八糟的全都是血污场景。
翌日凌晨,林秋曼眼下泛青,困倦不已。
莲心在外头敲门,她应了一声,下床把房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