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林清菊入府,林秋曼把从宋致远那里了解到的情况跟她细细讲了。
她听完后,沉吟片刻方道:“你有何打算?”
林秋曼趴在桌上,“上午大嫂走了,怕是回了娘家,依我看,她是不会回来的了,毕竟林府已经没有了祈盼。”又道,“她临走前让我向大哥讨要一份和离书,能狠下心肠把湘儿姐弟俩弃了,可见是下了决心的。”
林清菊试探问:“你想保大哥?”
林秋曼烦心道:“不然呢,他死了一了百了,两个稚子怎么办,难不成让阿娘替他养吗?”
林清菊正色道:“目前我们还不清楚大哥的案子到底要怎么判。”
林秋曼:“我去趟晋王府就知道了,就算圣上要杀头,只要晋王一句话就能变更,不过死罪免了活罪难逃,牢狱之灾肯定是跑不了的。”
林清菊皱眉,“倘若晋王以此为要挟,让你入府,你又当如何?”
林秋曼没有吭声。
林清菊:“又撕一回?”
林秋曼连连摆手,“疼死我了,我疯了才会再撕自己。”
林清菊:“你可曾想过退路?”
林秋曼单手托腮,林清菊:“我问你话呢。”
“你觉得我能有什么好的退路吗?”
“一哭二闹三上吊?”
“他不吃这套的。”又道,“湘儿和竞儿还小,阿娘年纪大了,哪能教养好他们。我没为过人母,也不知道怎么教养孩子,还是得大哥自己教养。”
林清菊:“湘儿还好,女郎家听话懂事,竞儿则顽劣一些,平日里被宠坏了,不易管教,我得空了可以时常过来走动瞧瞧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