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珣:“吊汤得好几个时辰,也不方便。”
宋致远拿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满足道:“也难怪五郎钟意林二娘,有好手艺的女郎谁不喜欢。”
李珣放下筷子,“这话倒是不假,什么东西扔给她,她都有法子变出花样来。”
宋致远想喝点小酒,李珣陪了他两杯。
喝得微醺后,宋致远才道:“现在郭家倒了,五郎下一个打算办谁?”
李珣垂眸,砂陶锅里的热气遮挡了他的情绪,他不紧不慢道:“明年是太皇太后的六十大寿,我打算给她老人家好好操办一场。”
宋致远心思一动,“五郎是打算动江都那边的人了吗?”
李珣抱着手,抿嘴笑道:“我这个二哥,最是谨慎的了,他死守江都封地,足不出户的,我又找不到名头去削他,只能想些法子引蛇出洞。”
宋致远沉思了许久,才道:“太皇太后寿宴确实可以做点文章,虽然不是燕王生母,名义上却是母亲,他怎么都得拿出个态度来的。”
李珣两手放到桌上,十指交叉,似笑非笑道:“你猜他会不会来贺寿?”
宋致远摇头,“不知道。”
李珣笑吟吟道:“我也猜不准。”顿了顿,“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京城里必然埋了他的眼线,我的一举一动他都是清楚的。”
“贺倪还做得不够好。”
“他已经做得不错了,水至清则无鱼,我若不投点饵下去,如何钓得到燕王那条大鱼?”
宋致远不说话了。
李珣淡淡道:“只有把二哥杀掉,拿下江都,我才可以安枕无忧,皇室留不留,全凭我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