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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囚们纷纷噤声。

林秋曼这才问起齐娘子的事情,她穿着囚衣,蓬头垢面,个头又瘦又高,颧骨突出,一看就是个性极强的人。

她仔细回忆了下,说道:“事情发生在上月初五,当时我母亲生了场病,我回娘家探望,临走前跟马大郎说要小住四五日才回来。”

林秋曼问:“你娘家离老庙村有多远?”

齐娘子:“倒也不远,慢走只要半日的脚程,若是牛车,一个时辰便到。”

“一开始我是打算住个四五日的,谁知中途跟我大哥发生了争执,我便赌气在第三天的下午回来了。”

“我回来的时候天差不多黑了,家里黑灯瞎火的,平日里马大郎节俭,特别抠那点油钱。我也没在意,便去后厨点燃油灯,唤了一声,却无人应答。”

“当时我就好奇,堂屋的门是从里头闩上的,我是从后门进的。唤了无人答应,我就往厢房里去,结果撞见马大郎和一个女人慌慌张张地穿衣裳,可把我给气死了!”

林秋曼问:“后来呢?”

齐娘子:“我失去理智破口大骂,与马大郎吵了起来,那女人想是觉得丢脸,躲在他身后,我没看清样貌,只知道身材娇小。”

“然后你去后厨提了菜刀?”

“我脾气暴躁,平日里马大郎老实巴交,我嫁与他就是看中他老实。好不容易把家给扶持起来了,结果他竟然背着我偷人。也怪白天在大哥那里受了气,这一看到他偷人,更是火冒三丈,便一怒之下冲进后厨拿了把菜刀砍二人。”

“那女郎可有被砍伤?”

“没有。”顿了顿,“当时我发起了疯,一个劲儿乱砍,马大郎被我砍伤,那女人在混乱中侥幸逃脱。我原本是要追出去的,但见马大郎浑身是血,被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