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曼浑身都犯懒,问:“我是不是躺了好些天?”
莲心:“那日你从丘家村回来就发高热,这都烧了三四天,反反复复的不见好。中途曾请过两个大夫一个神婆,还是太医院的金大夫厉害,扎了几根银针,放了点血,烧就退了,人也清醒了。”
林秋曼颇觉诧异,“你去请的晋王?”
莲心摇头,“是凑巧,他到隔壁院儿,听说你病了,过来瞧的。”顿了顿,小声道,“殿下对小娘子可好了,无微不至。”
林秋曼啧啧两声。
她若是土著世家娘子,李珣的这份情意怎么都会感激涕零,可以说是天大的福气,遗憾的是她不是。
她心里头到底还是对他有几分感激,毕竟救了她一条命,但也仅仅只是感激,没有情爱。
两个人一开始就是狗子与麻雀,出发点不对。
从这种立场发展起来的感情总觉得很奇怪,是麻雀甘愿做那金丝雀呢,还是披着狗皮的狼甘愿被套住脖子?
怎么看都觉得拧巴。
见她若有所思,莲心好奇问:“小娘子在想什么?”
林秋曼回过神儿,“我有些乏了,你自个儿去歇着吧,不用管我。”
莲心把被子给她掖好。
次日林秋曼的精神大好,人虽然虚弱,好歹不会头晕脑胀。
周氏端药来喂,实在是苦,她怎么都不愿吃,插诨打科忽悠,说想喝点鱼汤。
庖厨便做来鲫鱼汤。
林秋曼尝了几口,嘴里寡淡无味,又不想吃了。
周氏又开始劝药,并拿了蜜饯来,像哄小孩一样。
林秋曼压根就不上当,那中药的味道忒奇怪,有点泛酸,还带着涩涩的苦,简直无法形容。
李珣用过早食来看她,昨晚没休息得好,眼下还有些泛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