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阁老好奇问道:“殿下的脸怎么伤着了?”
李珣提笔书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家里养了只奶猫,才断奶的脾气不好,一个不慎就被挠了。”
众人掩嘴笑了起来,李珣也笑。
他下笔极稳,字迹犹如他的人那般端方雅正,一笔一划均是堂堂正正,堪称印刷模板。
不一会儿御史台的宋致远过来找他,两人离开了政事堂。
宋致远盯着他的脸看了阵儿,调侃道:“五郎的脸莫不是被女人挠的?”
李珣抱着手,瞥他道:“你说哪个女人能有这般大的胆子敢挠我的脸?”
宋致远抿嘴笑,“那得看你是不是使了手段的。”
李珣闭嘴不语。
宋致远正经道:“骊山那边的事查出来了。”
“说。”
“你还记得梨园的春福班吗,梁九儿,贵妃醉酒。”
“怎么?”
“那帮人有来头。”
李珣平静地望着远处的红墙绿瓦,没有说话。
宋致远继续道:“中秋那晚梨园园主被当街杀害,想必就是他们那帮人干的,先前梨园应该是他们的窝子。”
李珣偏过头看他,“骊山狙杀,也是他们干的?”